她向来不是个感春伤秋的人,白秋寒说过她贪口腹之欲。

        但是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私欲活着?

        街边乞儿的私欲是活着,商贾的私欲是赚个盆满钵溢,武官渴望建功立业,文官渴望留名青史,就连那天子……不也渴望着能成千古一帝。

        沈南安没有想过他能在园子里遇到苏伶,他这几日也曾来探望过她,只不过是隔着窗远远的望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瞧着苏伶蹲坐在前面不远处的枇杷树下,一旁的篮子里有些鹅黄色的枇杷果和散落在地上的果核。

        她手上拿着一根木棍,似乎在摆弄着什么,沈南安起了好奇心,轻轻的走到她身后。

        湿润的泥土留下了清晰的笔迹:细雨枇杷熟,空江杜若生。

        沈南安只觉得是这姑娘近些日子在府中待的太久了,不免有些怜惜起来。

        瞧着那张脸,只觉得自己心里的漠然被这姑娘融碎了一地,心底既希望她是苏翎,又怕她是苏翎。

        沈南安的呼吸加重了许多,苏伶警觉地回过头去,发现是沈南安站在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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