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母亲见到父亲总是用一种幽怨的眼光,我不懂,只知道他们就算见面了,几乎也不说几句话,父亲的身体日渐发福,母亲的身体却越来越清瘦,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不太关心我这个“托油瓶”,只有我生病,或是我生日才会同时出现在这冷冷的大厅里。
“你说什么?”父亲一脸不置信的望向我。
我深吸口气,看了看被吹灭的蜡烛,然后亮大嗓门说,“我要宇晨住进这幢房子,我要他上学,我不要他干活。”
“曼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父亲的胸口起伏不定,“别逼着父亲发脾气,你从小要什么,父亲都给你,就这件事,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踩脚,揪扯自己身上的小洋装,大叫着,“如果连这个小愿望都实现不了,还过生日干嘛?我不过!我不过了!”
“曼儿!”母亲叫了一声,跑过来抓住我两只胳膊,“别任性。”
“看你养的好女儿,这么小就一点教养都没有!长大了还了得?”
“我就是没教养,我就要让他上学,你不上他上学,从今天起,我也不上了,他吃什么,我也吃,他除草,我也除,他睡狗窝,我陪他!”
“啪!”
我脸颊上火辣辣的,眼前似有无数金星在跳舞,虽是这样,仍是不依的踩脚,“宇晨不是狗,你不可以让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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