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小山村的时候,我的弟弟高烧,我们赶了一夜的路才到县城的医院,命是救活了,可是人彻底痴傻了。

        父亲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村口的兽医告诉我弟弟是因为体质太弱,才会发烧生病。我问他怎么才能体质不弱,他说多锻炼,跑步。从此,村里多了一个孤独奔跑的孩子,她一路奔跑,她没有想过要做体育生,她没有想过要做模特,她只是不想像弟弟一样变成痴傻。只会流着口水笑。

        “泽西!泽西!你醒醒。能听到我说话么?”我蹲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急切的问道。

        “哎呀,别晃我头,头晕!”他呻吟一声,努力翻了个身。

        我打开床头柜,发现止痛喝的布洛芬。急切的去厨房倒水。用尽力气将他从床上抽起来,依靠在我身上,把药塞他嘴里,给他灌水。

        他喝完药虚弱的问我:“什么药。”

        “布洛芬。”

        “这不是你例假时候吃的药么?”顾西泽一脸烦躁跟气愤的跟我说话,奈何虚弱,听起来没那么气人。

        “布洛芬是个顶神奇的药,止疼还退烧。”我认真的回答他这个问题。

        “头晕,我睡会儿。”顾泽西一转头,从我身上滑落下去,跌躺在床上。

        我给他盖好被子,心慌的不得了。在考虑是不是要去医院?布洛芬真的可以退烧,这个可以肯定,因为有次来例假肚子疼的受不了,半夜里张怡清拉我去医院看病,医生说起来的。所以我总是常备布洛芬,例假疼的受不了了吃一颗,喝酒头疼吃一颗。渐渐的一颗不管用,涨到了三颗。

        在网上浏览了很多,说是高烧不能捂的太严实,我又赶紧把被子掀开,晾着他。这才发现,他浑身出汗如水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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