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西,泽西。”轻声呼唤他。我的弟弟也是这般,仿佛油尽灯枯的出尽了身上的汗变成了痴傻之人。我记得母亲泪如雨下的在烛光里哭的肝肠寸断,只有呜咽,没有一声哭诉。

        他从喉咙里咕噜出声音算是应了一声。但我明显的感觉到又一波的高热袭来。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不能完整的叙述,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医生用担架将顾泽西抬到救护车上,我跟随着一起上车,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泪如雨下。不能言语。

        救护车里,医生检查了一番,告诉我只是高烧不必这么紧张。我哽咽的问他们,他会不会烧成傻子。他们笑话我是个傻子,然后说不会。

        你看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因为疤痕在你的身上,你知道它结痂的疼痛。

        顾泽西顺利住院,我多领的一个月工资也顺利的交了出去。增加了医疗事业的营业额。

        我跟在医生后面紧张的问东问西,医生不耐烦的给我解答。

        第二天早上顾泽西的烧就完全退了,只是人有些虚弱。喝了一碗粥后,明显体力恢复了很多,开始跟我耍不要脸。

        “我听小护士说,我发烧你哭的话都讲不全了。是不是爱上我了?怕失去我啊?”顾泽西依靠在床头上,苍白者一张脸跟我贫嘴。

        “且,我是怕你死了,没人还我去警局赎你的押金!咱们先说好,亲兄弟明算账。上次的押金,还有这次叫救护车的费用以及住院的费用,都是我帮你垫上的,你以后要还给我的。”我煞有介事的跟他谈。

        “钱我就不还了,我肉偿好了~”

        “6床顾泽西!”护士高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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