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牧得不到答案。

        一肚子的疑惑快要溢出。

        忍不住询问,“你……”

        本想问你怎么了,但脱出口的话却卡在了嗓子,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他想到一件事,寻常女子被陌生男子触碰都要骂一句登徒子,而长公主没有,反倒故意逗弄自己,难道长公主真的如传闻那样爱逛青楼,小倌夜夜相伴?

        一国公主当真放荡不自爱?

        燕君牧晃晃脑,打消了那些听来的流言蜚语,望向长公主,看她艳丽面容,心道:流言蜚语终究是流言,当不得真。更何况是自己一时冲动,将公主掳上了马。本就是自己失礼在先,又哪能怪得上公主。

        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燕君牧心想。

        思绪渐渐飘得零碎,段念禾逐渐攥紧了衣袖,想到父皇无情、人心冷漠的皇宫,想到那些年与皇兄的重重遭遇,想到曹公公为了他们兄妹不知吃了多少骨头,只觉如坠冰窖,铺天盖地的寒意将她席卷,吹进刺骨的池塘,逃不脱、睁不开身为一国公主的枷锁。

        她本想开开心心的活到老,可事与愿违。皇兄是当今圣上,纵然似从前纵容自己,但回不到从前。她与皇兄没有隔阂,有的只是身为帝王和公主的义务和责任。

        段念禾很快调整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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