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无所谓了。
“那也没什么不好吧?”
洗刷污点,顺理成章地向名为画家的骄傲谢罪。
“……欸?”
听着少年那平常到好像在吃饭后甜点一样的音调,此时此刻,男人才终于察觉到一直以来被自己所忽视的异样。
并不是外人口中“森鸥外那几个小孩里唯一不起眼的平凡人”
哪怕半只脚踏入黄泉渡口,也没有一丝颤抖的枪口,冷静至极的腔调。
这小子,根本和那个叫太宰治的一样,是不顾生死的疯子。
‘……阿。’
察觉到这一点的男人才后知后觉的被浪潮般的恐怖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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