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本身就没有对死亡应有的敬畏心的疯子,和提让他在将死之际改变想法。
会死。
假如伊吹知道枪下男人的想法,大概会叹息的否决他。
他不是疯子,也无法理解太宰的思想。
他是正常人,会顺从基因的命令,想方设法的存活下去。
现在的他不过是有恃无恐。
但在无法得知这一点的外人看来,那被鲜血浸泡也漠然一片的瞳孔,虚弱至极却冷淡无波的话音。
毋庸置疑,眼前的少年正是将生死视若无物的“异类”。
旁立着的杂鱼们在那样无机质的视线下轻微颤抖。
那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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