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珠线仿若银色流光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酆都大帝而去,琉璃珠子只是擦过黑漆木棺材,那抬黑漆木棺材便立刻四分五裂炸开。

        南镜双手提起红嫁衣的宽袖,瞬间低头两手抬起将宽袖当伞一样罩在自己身头脸上,以遮挡飞过来的木头碎渣,一股透着凉意的风猛地从山林间呼啸吹来,碎渣落到整个灰白色的石砖台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轰——”

        仿佛整个灰白色的石阶都在震动,南镜一手不得已放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低头的那刻,南镜浅色的瞳孔缩了缩,正看到粗粝坚硬的台阶上崩解出一道道裂痕,要是继续打下去,这架天梯肯定会崩碎!

        南镜看着悬挂在锁骨上的银铃铛,几乎毫不犹豫地含住铃铛,干脆利落地咬破舌尖,左手小手指勾起,一口舌尖血喷到鬼印上。

        一股阴冷的感觉直冲身上,原本已经失力的身体迅速涌上力量。

        南镜挺腰翻身,湿乎乎的红嫁衣跟随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痕,南镜直接躲过一块崩解后飞速飞向的碎石,翻身时,南镜下意识抿出舌尖,痛得他眯眼睛的舌尖接触到冷而湿润的空气后,终于好了点。

        整架天梯从两人打斗的地方开始往下崩塌。

        躲过碎石后,南镜几乎步伐不停地朝着天梯上面走去,险而又险地在那块地方崩塌前踏上最后一块灰白色的石砖,他回头一看,刚好看到满身黑斑的村长和李逸飞惊慌失措地睁开眼,两人的眼珠子已经变得全红,正在咕噜噜转着,很明显已经不是人了。

        灰白色的石砖碎成一块块的,石头的裂缝擦过村长和李逸飞的身体,还没等着俩反应过来,南镜就看到两人四肢挣扎着随着滚滚的石砖猛地落下去。

        几百米高,灰白色的石砖落下去变成小点,连个声响都听不到,人掉下去肯定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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