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镜:!

        含在口中的铃铛疯狂地响,南镜咬牙又往上走了几步,浅色的瞳仁彻底变成漆黑如墨的颜色,他直接跪倒在石砖上,吐出口中的银铃铛。

        这也太痛了,南镜长呼出一口气,猎猎山风中,红嫁衣被吹得飞扬起,南镜直接抓住红嫁衣往下一压,他眯着眼睛回头一看。

        正看到酆都大帝的宽袍大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一手负手而立,另一手伸出,甚至都没伸出那柄镶金玉剑,剑尖垂地,一股磅礴几乎成摧枯拉朽之势的剑气冲向孟婆。

        孟婆的红伞刚转动伸出,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被大力推到一样。

        那被南镜落到地上的绘卷猛地飞起来悬在空中,酆都大帝的手一收,孟婆像被击中一样直直倒入绘卷中,散着寒意的银光琉璃珠子猛地一顿,随后像是流光一样冲进绘卷中。

        绘卷轻轻摇动,南镜听到一声铃铛脆响,那绘卷里一闪光,缓缓飘落在南镜的怀中。

        南镜有些愣地接过绘卷,绘卷上白衣红襦裙的孟婆脚腕上缓缓出现一个铃铛,这个铃铛在孟婆的赤脚的脚腕上摇动了一下,南镜看到这绘卷里的孟婆本来半敛的眸子朝他看来。

        那张肖似郁安晏的脸上冷异的泪痣仿佛在绘卷中跳动了一下,墨瞳里印出南镜的身影,带着毁天灭地的疯意……

        “唔—”

        南镜感觉右肩一阵酸痛,他本能侧头看向右肩,红嫁衣早就破破烂烂,南镜看到自己流血的右肩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伤口里闪了一下,好像是……嵌了一颗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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