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又泛起那种仿佛针扎一样的痛,南镜实在撑不住了,索性不想,他直接捏住绘卷塞进自己的衣服里,直接脱力软倒在台阶上,本来以为会被硬砖磕痛的头被一股轻柔的力度托住。

        南镜眨眨眼,看着收回手的酆都大帝朝着自己走来。

        单龙山的此时终于晨光熹微起来,山间的朝霞晕染开,把大块靛蓝色的云染出金边,深浓的墨绿和清浅的透绿在整个山间都开始接受第一缕晨光,每片叶子都晕开雾雾的亮光。

        南镜缩在一阶灰白色的石砖上,他的红嫁衣破破烂烂,腿部为了方便行动那嫁衣甚至直接被南镜利落地撕开,两条笔直瓷白的腿大喇喇伸出来蹭在灰白石砖上,那双红绣鞋前面已经被磨烂了,细瘦的脚踝上面有被磨出来的红痕。

        肩膀有些细小的伤口滴下血液,落在腰部一颤,南镜毫无所觉,抿紧唇,带着一丝警惕和好奇看向走来的酆都大帝。

        整个山林间的风仿佛都为之一静。

        鬼帝脚步顿了顿,他手动了动,一件黑色的道袍凭空出现被他罩到南镜的身上。

        南镜:?

        他现在不冷,六月的气候,风歇雨散后这天梯上还挺热的。

        只见酆都大帝半蹲下来,敛下冷寒悲悯的眸,修长有力似上好玉质雕成的手悬在南镜心口前,然后南镜看到自己的心口竟然飘出了一个草偶。

        那草偶被扎得很粗糙,整个草偶仿佛被在发黑的血液里泡过,散发着不详又黏腻的腥臭味道,那草偶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