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帮你叫云羽进来。”少女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顺气,“你咳得如此厉害,还是要看大夫的。”
“不可。”郎君懒懒倚在小兔子肩头,鼻尖细嗅,轻轻浅浅的香便毫无保留,扑面而来。
“为什么?你病得这么重,不看大夫怎么行?”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吹拂在粉了一片的脖颈,直叫冯小小鼻尖细汗更盛。
伸手够了软枕过来,少女刚打算将人扶靠在小榻。只动了动,枕在肩头的郎君登时又是好一串咳嗽。
吓得冯小小登时僵在原地,等他缓了口气,紧绷的肩头才略微放松。
“我若请了大夫上门,只怕明天云羽要哭的。”郎君半是戏谑,半是认真。
“啊?”冯小小眉间微蹙,下意识地垂首。
裴衡止本就枕在她的肩头,恰少女侧脸低垂,藏在发髻中那一朵莹白耳垂,便这样毫无征兆,轻轻略过他唇角。
偏这没心没肺的小兔子并未察觉,还在与他探讨着云羽心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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