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英的妻子漓夏也举杯道:“有劳君侯,敬祝君侯福寿无疆。”

        扶苏对舜英笑道:“这十年未见,你怎的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花暮笑说:“谁像你一般,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本性难移。”说完又上下打量了舜英一番,笑道:“英哥儿,你倒是沉稳了许多,更比当年添了许多风韵气质。不过你也不必拘礼,你我年少时已是至交,仍旧像从前那样就好。”

        舜英听见这称谓,脸上的神情略微一滞,谦恭地作揖回道:“君上,臣少时无知,言行不成体统,还望见谅。如今君上已是一国之君,臣亦娶妻生子,今时不同往日,臣不敢妄为。”

        花暮还未开口,花影就上来说道:“有什么不敢妄为的?你与我们相识十多年,哪有这么多礼数?”说着,她就帮舜英斟了一杯酒,笑道:“依我说,舜英哥哥应该自罚一杯,明明来了花国这么久,却也不来王城找我们,若不是今日碰见嫂嫂,真不知哪年哪月才能相见。”

        舜英笑着说了句“该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刚刚落盏,花暮又说:“十年来音讯全无,需得再罚一杯。”

        舜英也不推辞,又罚了一杯,才向寒桐解释说:“我这些年生活颠簸不定,怕给你招来麻烦,才不曾书信叨扰,万望你见谅。”

        寒桐心里一阵难受,说:“兄长何必说出这些,倒显得我像那见利忘义、薄情寡义之辈。”

        舜英忙说:“是为兄的错,我再罚一杯。”说完,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你们兄弟二人久别重逢,何必再说这些。”花暮劝了几句,又对舜英说,“你这次回来可一定不能再走了,你如今不比从前,已有妻儿在侧,怎能过那颠沛流离的生活?往后你就在城中住下,孤明日便差人为你与妻儿购置地产宅院,封你为青辞苑令,不知可留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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