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英连忙拱手回道:“承蒙君上厚爱,臣不胜惶恐,只是臣才疏学浅,天资愚钝,区区白衣秀士,怕是难当此任。”
“你的才能孤十多年前便见识过了,你又何必自轻?”花暮说,“孤知道你无意功名,淡泊名利,这才叫你主持礼仪花鸟之事,你若再推辞,那便是有意当着众人拂了孤的颜面。”
话已说到这里,舜英也只能应了下来。
花暮又问:“这十年,孤只知你先去了西国,又去了皇都侍奉天子。你离开皇都后,孤想着寒桐思兄心切,命人寻遍子虚国,却始终不见你踪影,你这之后究竟是去了哪里?”
舜英答说:“回君上,臣离开皇都之后,与漓夏在南国边陲的一个村庄隐居了数年。近来犬子紫苏身体有恙,漓夏觉着花国气候温暖宜人,利于犬子休养,我便带他们回来故里暂住,不曾想却遇上了影儿和四姑娘。”
舜英说到这里,对洛雪说:“说起来,漓夏从前也是北国人,与四姑娘也算是同乡了。”
洛雪说:“那我倒是与嫂嫂有缘。”
漓夏心知丈夫酒后失言,引起这话头,必然又叫洛雪想起灭国之事徒增伤感,于是推了舜英一把,说:“你没由来地说这个做什么?”
舜英立刻反应过来,忙向洛雪拱手致歉。
洛雪说:“哥哥嫂嫂不必如此谨小慎微,我也不至于如此小性子,听不得半点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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