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没有做声。

        漓夏又说:“我央求过父亲,让他不要罚你,他却并不理会我。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的样貌像先祖婆婆,所以才…”

        朔月心中一紧,蓦的飞到树下,逼近她说:“小丫头,上次差点被我拧断脖子,竟还不怕我吗?”

        漓夏惊恐地向后退了两步。

        朔月冷眼看着她:“再敢靠近我,我便不会像上次那样留情了。”

        被他这么吓唬了一番后,漓夏果然不大敢跟他乱搭话了,家里人也从不让他靠近她。

        只有一回,时雨带她去附近的镇上给一位员外诊病,难得也叫了他去。回家的路上,忽然下起大雨,仆从们都撑起伞来,只有他一个人跟在马车后面淋着雨。本来他习惯了风餐露宿,也没当回事,不料才走了不一会儿,漓夏就下了马车,一路小跑来到他身旁,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绛紫色的油纸伞,说:“你快撑着伞吧,仔细着凉了要得风寒。”说完,她也不等他说什么,便又跑回了马车,裙摆上溅了一大片泥点。

        他愣愣地看着手中的伞,马车走了很远才回过神来,连忙撑起伞来疾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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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漓夏15岁这年有些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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