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把我关在这里一百年还不够吗?你还想要我做什么?”他死死地扼着那个女孩,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野兽的低吼。

        漓夏痛苦又惊恐望着他,一行眼泪滑过脸颊,滴落在他的手上。

        他感到手背上突如其来的潮湿,心中忽然一惊。他愣愣地看着手上的泪痕,缓缓松下手来,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

        漓夏一面捂着胸口咳嗽着,一面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他看着女孩离去的身影,凄然倚在了窗棂上:“清秋啊,你是笃定要我永生永世都要这样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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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次袭击幼主的事,朔月被时雨施了鞭刑,又关了一个月的禁闭。走出暗室那天,是个晴好的日子,他走上一段长满青苔的石阶,望着院子里倾泻一地的阳光,伸了伸懒腰,自语道:“我从来不知那阴湿之地竟是这般难熬,果真还是有日头的地方好。”

        他走进庭院,找了棵向阳的树,飞身跃到树上,晒着太阳打起了盹儿。然而刚眯了没一会儿,漓夏的声音就从树下传来:“朔月,你总算出来了。”

        他半张开眼,瞧见她站在树底下仰脸看着他,眉眼神情简直与清秋一模一样。

        “上次,并不是我让父亲将你关进地牢的。”她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向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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