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之前说的话你别忘了,这会子你我都乏了,且去歇息一会,待醒来之后,你要信守承诺。”说罢,无庸打了个哈欠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念柏没有去偏厢休息,而是坐在慕修内室一旁的一子上,看着主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约么过了两三个时辰之后,念柏悄声来到无庸的房门前,坐在台阶上又是一个多时辰,已过正午,终于等到无庸醒来。
“怎么站在老夫这门口,莫不是你家主子有何不妥?
念柏连忙摆手道:“不不,您救了主子,而小人却还没兑现诺言,总是不安,所以便来等您睡醒,将一切将与您听了,才可安心。”
“你小子倒是守信,随老夫去膳房吧,不吃点东西听故事都听不进。”虽然老话儿讲食不言寝不语,但谁也想不到,偏偏是这天下最通晓医理的无庸,却最是喜欢在进食的时候,听故事、听小曲儿。
于是一顿午膳的功夫,念柏将一切告诉了无庸:淑贵妃与东陵巽的孽缘、母子回宫后的境遇、贵妃被诬陷为细作、冷宫的大火,以及淑贵妃和东陵翊布下的长线。
听罢,就算对于世间百态、恩怨是非早已见惯看淡,这一场维持了十年且还在进行的局,仍旧让他惊异与震撼。
良久,无庸摇了摇头,“当初我见到顺亲王身边的慕修时,便觉得和这孩子有缘,没想到与他的缘分竟亲手将他作为‘慕修’的身份抹去。”
“主子的记忆虽已消散,可周遭的人却没有,今后小人会一点一点地将这十年发生的事情讲与他听。”念柏坚信,只要主子能够平安醒来,今后自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将主子丢失的记忆为他找回来。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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