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小人不太懂。”

        “知道莫衍就是慕修的人共有几个?”

        “除了小人与神医您,还有三人。”

        “那便是了,他本人已经再无慕修的记忆,而你们也当着世人的面瞒天过海、移花接木,统共不过寥寥数人知晓,你又何必再主动将这两端人生连接?”

        “您的意思是……”

        “何不就让他自己同世人一样相信,西穹顺亲王府的慕修已经死去。”无庸目光深深,捋了捋花白的长须道:“而莫衍,只是莫衍。”

        念柏忽而顿悟,之前他们的计划,是瞒过天下所有人,却没有打算瞒着小主子本人,而眼下如无庸所言,告诉莫衍那十年的记忆,没有任何益处,只会给他徒增烦恼罢了。

        “神医通透,小人拜服。”

        无庸眉心微动,摇了摇头笑道:“一个人曾经拥有的东西,突然彻彻底底的失去且再也无法找回,是极其痛苦的事情,将心比心,老夫也不过是想那孩子少吃点苦而已,毕竟,那是整整十年的人生与记忆。”

        无庸一席话令念柏忽有一丝自我怀疑,他一直笃定自己足以理解主子、守护主子,可如今看来,自己的“守护”太过片面、太过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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