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点小伤没事,只是爹有一事想不通啊。”
萧永德重重叹了口气。
“是什么事能让爹你这般惆怅呢?”
“皇上他……”
萧永德张口,可一转头见是萧永诀,他又叹了口气。
“跟你说也没用,要是歌儿也在就好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歌儿?能让萧永德叫的这么亲昵的,除了萧长歌外还有谁呢?
又是萧长歌,不管什么事都能扯到萧长歌身上,而听他爹这话的意思是萧长歌能懂他,而他不能?
萧永诀的脸色变了变,连神情都冷了几分。
“孩儿不懂,长歌妹妹能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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