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诀不满道。
他学富五车,孙子兵法也倒背如流,战场杀敌他也能建功立业,他哪里不如萧长歌一个深闺女子了。
再说了,一个女子最多也是做做女红写写字能给出什么建议呢?
萧永德拿着他跟个女子比本就是看不起他,而现在竟还拿着他跟萧长歌这名誉扫地的人比。
“诀儿,有些事可不能光看外表,你长歌妹妹是深藏不露啊,连爹都被她瞒在鼓里了、”
萧永德哈哈大笑夸奖着,提起萧长歌,萧永德摸了摸腰间的袋囊。
“她?深藏不露?确实是深藏不露!”
萧永诀不屑道,想起萧长歌陷害萧长乐的事他就恼怒。
虽两人没生什么,可那糙大汉竟躺在他妹妹床上,这本就是一种玷污。
这般的心计,确实是深藏不露。
“不说了不说了,你快去休息吧,明日可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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