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对不起对不起。”
春夏握着扇得红肿的脸,秋冬没哭她倒先哭了起来,眼眶红,声音都颤着。
嘴里只念叨着对不起三字,秋冬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心灰意冷,大概说的就是现在这时候了。
“春夏,你还在外面作何,是耳聋了吗!”
双儿的声音从卧房内传出,吓得春夏身子一抖赶忙起身,提着裙子往卧房内走去。
“来了来了。”
卧房内传来双儿谩骂的声音,还有春夏连连道歉的声音。
“你哭哭啼啼作何就跟哭丧一样,咱们夫人是喜得孩子你哭着是什么意思?”
“是是,双儿姐姐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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