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这戏也看厌了,无趣。”
白灵儿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人,啧啧两声。
说的好听是情同姐妹,一到关键时刻哪还有什么姐妹之情呢,瞧瞧这扇的多响,连她都听不下去了。
“夫人累了,你还不快滚,春夏,伺候夫人午休了。”
双儿不愧是在白灵儿身边多年,只要一句话便懂白灵儿心里想什么。
说罢,双儿扶着白灵儿往卧房内走。
秋冬咬着唇角,一直未曾吭声。
血从嘴边瘆出,双目尖锐,手握紧,脸颊左右两边红肿。
纵然不看铜镜她都知脸如何,疼,疼得她火辣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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