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康先生想了想说道:“一年前,柏家母子回港,回程的途中,发生了一场爆炸。”

        “柏夫人当场炸死,柏停云当时不知为何下了车,侥幸逃过一劫,但也重伤昏迷。”

        “醒来后,人便疯了。”

        “疯了?”沐夏一怔,完无法想象,那样温润如玉男人,疯了会是什么样子。

        “我既然是问你,而不是问裴涛,就是要知道详细的内幕。”

        康先生不意外她猜的到:“大人和柏停云相识,应当知道他不是内劲武者。”

        沐夏点头,柏停云虽然对武道界如数家珍,但的确是不曾习过武的。

        “他是遗腹子,也是义兴会上上任坐馆的唯一子嗣。”

        “柏易天在义兴会的元老中,威望极高。后来修炼时出了岔子,他暴毙而亡,直到现在,还有很多元老始终认为不是意外,一直在追查柏易天死亡的真相。”

        “可想而知,一年前改选坐馆,柏停云的呼声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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