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兴会的坐馆,除非出现重大事故,否则是十年一换。

        上一次柏停云的年纪太小,没有人提起。

        这一次他正当年,几乎有半数元老推他上位。

        “所以是义兴会的内部争斗?”

        “应当是。”康先生点头:“不管柏停云疯了还是死了,总归是失去了上位的可能。”

        沐夏轻叹,以她对柏停云的感觉,那人怕是根本就没有想上位的野心的。

        否则,也不会完不修习内劲了。

        后面的也不用再听了,谁是得利者,谁就是凶手。

        “他现在在哪,把地址留给我。”

        “这个……我需要查一查,回头告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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