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我才是那个难做的人。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以后这种问题,我不想再听到!”
我这话也许重了些,我走很远,他还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呆如木鸡。
回山阿夏刚好来瞧我,我正蹲在那灵芝边上,挽袖想拔起它,阿夏见状,急急进院,严声急切出言阻止我。
我见是她,便不先着急采灵芝,拍拍手起身,逮着她问了郁的情况怎么办,让她与我去瞧瞧,她不回我话,倒一脸惊讶问道:“你知道了?”
看来他们都是知道的,唯独把我瞒着。
我倚着梨树,佯装生气,不理她。
“阿语姐,你别生气嘛,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也是事后听叔叔他们几个长老,闲谈时知道的,我当时不在场,我要在场,我定不会让他们伤你的小鱼的。”
“你又在胡言什么!”这阿夏就知道打趣我。
“好好好,我胡言,那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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