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如你说的,他怎么做,也都是为了我,我怎会真怪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没怪他,你这般高兴?”
“那是自然,不然我会替他难过的,这般真心让你给糟蹋了!”
“你这话说的你阿姐好似铁石心肠,不不不,不仅铁石心肠,还有些卑劣?”
“这我可没有说。”
“走走走,不先与你扯这些,先与我去瞧瞧。”
“好好好,去瞧瞧你的小鱼。”
阿夏如吃饭修行一样平常的打趣,我去十年如一日的只能无奈摇摇头。
怪只怪自己嘴笨,脑子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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