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安分之辈岂止郁一人。
我本以为这次过后,阿商定是不准阿华再来我处了。
且不说山里事务正值杂乱,山里人对紫枫山莫名的怨气,加上两山矛盾因我渐渐激化,更重要的是阿商怎舍得让她孩子再次在外冒险。
哪可知,这刚解决郁之事回来第二日,阿商便亲自带着阿华前来,请我教学与他。
阿华许久没见我,应是对我生分了,他由他阿娘牵着,不上前也不言,立在亭边。
一双美~目望着我,含笑欲言,嘴角向两脸颊飞扬,风拂过,衣袂飘然,发丝缠绕。
阳光柔和洒在他身上,白衣宛如有了色彩,又交错点点滴滴斑驳树影,树影晃动,身上交汇出的图案又变幻了样式。
好一幅美少年图,这幅情景只怕是女子也难敌。
我瞧的有些分神,直到阿华抬手拂去飘到嘴角的发丝,我才回过神来。
不用瞧,我也知此刻耳红得厉害,虽说只是对他的一种欣赏,可赏得如呆~子般,还是失了面子。
为缓尴尬,我请他们入座,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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