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随他阿娘入座,眼睛却盯着我,一眨不眨,小~脸微扬小心翼翼又带点希冀。

        我不知他想什么,只能回之礼貌一笑。

        阿商开口直言来意,半分请求半分担忧,言语之间都是希望我能好好看着阿华,确是上次的事,让她担心受惊,她再三言语叮嘱我是可以理解的。

        我心里本是不情愿的,可想到阿商为何会同意让阿华习法,而我对此又有些愧疚,我便开不了口说出拒绝的话,再则,我好像答应过阿华,只要他阿娘同意,我便考虑教学于他。

        阿商也知这是强我所难,急切解释道:“我本意不愿麻烦你的,可这孩子说什么只有你可以教他,别的他不要,阿夏又说让他与你做个伴也好,我这才带他来麻烦你!”

        我欲坐下的身子,又站直,思量须臾,我轻点了点头。

        阿华见我同意,开心不已,如吃了甜蜜,唤了声漂亮姐姐,高兴地扑进我怀里,抱着我腰身细细磨蹭自己的小~脸。

        刚才一切都因为不确信才没有与我亲近招呼,此刻得到欢喜的答案,更是欢喜不已。

        听着阿华诉说想我的话,说他生病了我没有去瞧他,我生病了,他阿娘也不让他来瞧我,阿商哀怨的吐了句:“真是越大越留不住呀!”

        听她这般说,我懵愣了一下,这话怎么那么像我阿娘说阿姐的话,语气也相似一二。

        自从阿娘知道阿姐与白禹的事情后,总爱把这话挂在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