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还不曾说话,白禹在一旁突然木讷出声道:“许是不想见到我?”原来他一直不在状态,是在想事。

        白禹这话一出,大家都瞧向他,包括阿姐。

        这白禹,与阿姐被拦山下几日,他都不曾讲过缘由?

        “先前,你怎不说。”阿姐白了他一眼。

        “我俩也没聊到这话。”听了这话,阿姐憋了瘪嘴。

        见大家不解的脸色,白禹又解释道:“说到底我得唤他一声师叔,师傅说过,这师叔不愿见他,不愿与他有何来往,也没告诉我何缘故。

        这般瞧来,他是不愿与师傅有牵扯,不见我们,不因是我,而因与师傅的关系,不管是谁!”

        “他们可是有过节?”阿夏好奇道。

        “也许吧?”

        “他这性子,应该与谁都有过节吧,难相处!”阿夏是与上神过不去了,逮着机会便要损他一损:“所以说,上神也没比我们这些小仙好哪儿去。”

        我们在人家山脚下,议论人家,胆子倒是大的可以,不怕人听见,再一个不高兴,可不是让我们都永远留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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