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了,我们回去吧。”说完这话我又想起一事,转身对着阿夏道:“前几日上山,阿华说他心口疼,你与他瞧瞧是为何?”

        “瞧过了,在山上易风说了,我便瞧了,无妨,没有什么隐疾。”

        “那便好!”

        大家动身,阿姐却停步不前:“阿语,我与你姐夫还有事要去他师傅那儿,就不与你们回山里了,你们回去小心些,回去替我向阿爹阿娘问好。”

        我张口本想说着什么的,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只点了点头。

        说完他们俩与大家相互道过别,便携手离开。

        如此,我便询问阿夏:“那你可是要与我回山里?”

        “自然是要回去的,阿爹阿娘传信说让我回去,说是给我说了门亲事,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太闲得慌了,不管怎么的,我得回去瞧瞧去,免得真给我做了媒便不好了。”

        “阿爹阿娘回来了?”我怎么不知,出门时,他们也没说要回来。

        “应该是回来了,许是以为你在家,只与我说了。”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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