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还僵着未收回,眼睛从欢喜变到不解。
木青与雪樱更是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许是瞧着今日气氛不对,平常唧唧咋咋不已的雪樱也没说多话。
“漂亮姐姐!”他小心翼翼唤我,我也不理。
我捉住他起身,抬手拍拍他膝盖处的粘衣的石子灰尘,拿过他的手,为他施法治治流血的伤口,努力平息心中怒气。
这孩子,是用了多大力,小手上的嫩~肉都被抹飞了起来,瞧着让人心疼,又气恼。
他偏头瞧我眼里的愠怒,试探唤着:“漂亮姐姐!”
我深吸一口气,用平和的气息说道:“你为何这般,你可知歃血指天起誓意味的是什么,你可知?
别人许诺都是用嘴说说,你倒好,嘴上说了不够,还要起誓禀天?”
“我知道,子澍与我说过。”子澍,子澍,何时与他关系这般好了,他什么都与你说。
“你知道还这般?”他低头不语,我又言道:“这几日~你们在一起,便说的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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