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语,呆愣着。
“如往后你觉得别人不信你,便要跪地指天发誓,那你岂不是很累,若再不小心失了言,那不得的人辱天责?”
他抬眼瞧我,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我不会的,别人信不信我,我不管。”
他对我这般真诚的好意,真是让我又气又恼,哭笑不得。
此刻我气也消了大半:“你还小,且不说我一生有多长,你可知陪人一生是何承诺,是该轻易说出口?”
“我知道!”
知道个屁,知道便不会这般轻易草率。
“知道?那是什么?”我轻笑出声,对他爱恨不得。
“就如阿爹与阿娘一般。”
对,他说的对,相陪一生,就应该像他阿爹阿娘那般的人。
而我与他怎般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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