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风作甚,只是经她一提,才发现是有许久没瞧见他了。

        阿夏笑了笑,像知我意道:“我也奇怪,他从那时出山为他师傅祝寿后,便没有回来过,也不知是在外边有什么事耽搁了,还是出了什么事,这般久不来瞧你,想来是不知道你受伤了。

        倒是郁,来了几次了,都被那几个长老拦在山外,不让他进山来瞧你。”

        “他怎样?”许久不见他,也不知他身体可好全了,修为功法可有落下?

        阿夏白了我一眼,对我的话自是不满:“能怎样,我出手了,他能不好?

        这般久,你生病几回都好了,他就那伤岂能不好?

        更何况瞧着比以前更精神抖擞,功法也大有长进,周身萦绕的那股气息倒是挺霸道。

        想来他没少下功夫。”阿夏端起药碗吹了吹,递给我:“给,真的是最后一次。”

        雪樱拿来披风为我披上,我道了声谢语,伸手紧了紧披风,接过药憋气一口吞咽下肚。

        雪樱紧忙倒了杯茶水予我,我伸过手还未接过,便被阿夏夺了过去,一口饮尽:“你可是想淡去我的药效,这药刚下肚,还未反应,你便给我一杯茶水下去,先前有几次我未看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是这般让她吃药的。”

        雪樱愣了瞬,连摆手道:“没有,都是给得甜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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