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阿夏声音蓦然飙升:“什么?你给她吃糖,我说这般久了都不好,原来是你在这儿给我捣乱。”

        我扶额,不敢瞧阿夏的脸色。

        雪樱嘟嘴,不服气道:“哪有你说的这般,是你自己医术不行,秋语许久不好,跟糖没有关系。我瞧别人家喂小孩吃药都会让他吃糖,根本没有什么。”

        阿夏移了移身,正对着雪樱,眼睛犀利瞧着她:“哪家小孩?哪家大人这么不懂事?”

        我埋头忍笑很痛苦,听她俩拌嘴也是一桩悦事。

        “就是,就是那川凤家。”雪樱明显中气不足,说话也疙瘩得慌。

        “川凤家?你何时去她家了,还瞧见她吃药伴糖了?”阿夏倾身杵近雪樱,眼睛死死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过?我就是去过。”

        “那好,你说你瞧见过,那我现在便去好好说说那糊涂的欢颜。”见阿夏作势要起身,雪樱一把抓~住她胳膊支支吾吾:“许是……许是我记错了,不是她。”

        阿夏不依不饶:“那是谁?”

        这般,雪樱也不再插科打诨,藏着掖着:“哎呀,我偷翻了秋语藏的书,那小话书上都是这般说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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