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时中定然能猜得到张轩的来意,却不想说这个,只想将张轩灌醉了事。
只是事到如今,张轩不喝也不行。
“好。”张轩接过酒碗,也学着袁时中一饮而尽,只觉得喉头如同火烧一样,顿时酒意上头,有几分醉醺醺的意味,只是张轩还保存着几分清醒,说道:“好,兄弟我也不说别的了。”张轩随即长叹一声,说道:“在这乱世之中,性命犹如浮萍,今日掌数万之军,明日身死人手,谁能保全项上人头吗?你,我,闯王,还是宫里那个皇上。”
“想我张家,也是耕读传家,如今不得不从贼,我大兄进士出身,为家族计,也不得不曲身于贼营之中。”
张轩高声大喊道:“呜呼---?大好头颅,谁人取之,大好头颅,谁人取之,大好头颅,谁人取之。”
张轩先是高声大喊,但是酒意上涌,一时间也迷糊了,下面一声小过一声了。
袁时中也愣住了。
袁时中心中暗道:“早就听说,这张轩的酒量很浅,却不想浅到这个地步。”
“我家四弟失礼了,我这就将四弟带下去安置,我会为四弟,说明将军推却之意。”张质却看得分明,因为张轩醉倒之前,向张质使了一个眼色。张质心领神会。
袁时中抗拒之意非常强烈,这个时候,说什么,袁时中未必听得下去,只要先让袁时中放下抗拒之意。
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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