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吴之屏与郑鸿逵相对而坐,说得就是战守之策,郑鸿逵将他以郑家军为精锐,征召全城民夫壮丁为辅助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还请吴之屏募捐各大士绅家财,征召各士绅的家兵,如是等等。
吴之屏听得连连点头,左一句“若无羽公,本官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右一句“幸亏有羽公来此,否则本官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郑鸿逵听到外面的隐隐约约的喧闹之声,说道:“大人,我那些兄弟们,野惯了,在您府上放肆了,我这就去责罚他们?”
“哎---”吴之屏一把拦住,说道:“何须如此,这才是男儿本色,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又怎么因区区小节而怠慢壮士,忧庵。”
“学生在。”姚启圣一直在一帮侍立。
“去,将我珍藏的好酒,送给诸位壮士。”吴之屏说道。
姚启圣连忙说道:“是。学生这就去。”
姚启圣前脚离开,吴之屏后脚说道:“羽公稍等,容我更衣。”
古人说更衣,其实就是如厕。只是不会这样说而已。
郑鸿逵立即起身说道:“恭送大人。”
吴之屏离开不过片刻,郑鸿逵就听见一阵脚步之声,顿时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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