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这脚步声太多,太整齐了。

        几乎所有人都踩在一个点上,而且脚步声之中,还夹杂着铁器碰撞的声音。不知道是刀鞘与铁器的碰撞,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军队。

        郑鸿逵也是带兵打仗的人,如何能听不出来,而巡抚衙门之中哪里来的如此精锐,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出动,无数问题涌上心头,瞬间一个想法闪过,郑鸿逵脸色大变,正要夺门而出。却见一个二十出头小将站在大门之后,头带铁盔,身披铁甲,手按腰刀。说道:“郑将军,曹将军对您可以仰慕已久了。”

        郑鸿逵年轻的时候,也是海上拼杀过了,虽然比不上郑芝龙的二弟郑芝虎,但也是三五个人近不了身来。也是郑芝虎打起仗来太奋不顾身了,在跳帮的时候,被人用渔网套住,万刀穿心而死。

        郑鸿逵纵然勇武,但是眼前这局面,他一看就知道他翻不了局了。

        无他,郑鸿逵来拜见吴之屏,乃是一身士大夫的装束,身上谈不上手无寸铁,但也仅仅带了一把匕首,如果能与浑身铁甲的敌人发放对,更不要说,还不是一个人。

        “哼。”郑鸿逵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之上,一言不发,只是想起吴之屏。心中顿时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吴之屏碎尸万段。

        这个时候,郑鸿逵如果还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他就是太傻了。

        昨日,吴之屏与姚启圣商议的时候,吴之屏就担心,他手中没有能擒下郑鸿逵的人手,郑鸿逵的亲兵虽然不多,但个个精锐,福州城中的兵力不少,但大多是样子货。不可能在无声无息之间拿下郑鸿逵。

        万一弄死了郑鸿逵,也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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