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贺亦儒大一辈,是田秀的爷爷,年过花甲,两鬓苍白如雪,但面容保养得很好,皱纹不显深刻,反而极具威严。
两名姿色不俗的侍女正在为他捶背揉肩,手法高超,力道拿捏完美。
然而,此刻这位田府之主的脸上,没有一丝享受欢愉之色,反而弥漫着莫大的阴霾,令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三个儿子,以及五个孙子,聚集一堂,可见田家人丁兴旺。
气氛无比凝重。
就在昨夜,随着茅家帮覆灭,田家损失惨重,几条重要的收入来源,尽数被摧毁。
半晌,田寿成终于开口,缓缓道:“无须烦恼,茅横只是一条野狗,从未真正忠诚于田家,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再找一条好狗替代他即可。”
长子田尚玉连道:“父亲说的是,茅横死不足惜。只不过,茅横手上掌握的产业全部被毁,要想重新恢复,非一日之功。”
田寿成道:“我不担心这个,吃喝嫖赌嗑烟,乃人之常情,重拾旧业并不难,但真正让我坐立不安的是,摧毁茅家帮的人是谁。”
长子长孙田秀寒声道:“爷爷,杜进一口咬定,这是贺家的手笔。陈元泰事发,贺家可能在报复我们。”
田寿成道:“眼下,贺亦儒在外游山玩水,置身事外,贺府当家作主的人是他的儿子贺一鸣。你是在告诉你,这些事情全是那个窝囊废贺一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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