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叹道:“尽管孙儿也不大相信,但杜进无比笃定,贺一鸣深藏不露,万万不可小觑。他一再警告我,贺一鸣一日不除,贺家便永远不会倒下。”

        田寿成嘿然冷笑,道:“没看出来,那小子是个擅于藏拙之人,扮猪吃虎,比他老爹贺亦儒强多了。”

        田秀眼中闪过一道厉芒,道:“难以想象,一个废物居然翻天了。爷爷,打狗还要看主人,我这就联络风雨楼的杀手,买贺一鸣的小命。”

        田寿成不紧不慢地道:“也罢,既然贺一鸣跳了出来,那就先送他上路吧。”

        田尚玉点头道:“父亲英明。”

        田寿成道:“此外,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多多囤积粮食,等到了冬天,谁手里有粮食,谁就最强势。”

        ……

        一觉自然醒。

        尽管贺一鸣忙了一夜,但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天还未亮,他自然而然就醒了。

        没穿衣服,直接坐到书桌前,迎着晨曦的第一缕阳光,圭笔蘸龙驹血,一笔一划勾勒曙光印记。

        每描画一个印记,体内的气血便如同火炉煮水般沸腾起来,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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