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您怎么没说六郎会来!”本来正尽
心侍奉的冈本夫人闻言一惊,立刻止住了娇嗔声。然而,三好义贤却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屋内的侍奉的声音变成了沉闷的男性闷哼声和女性努力止住叫喊的呜咽声。细川真之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爆炸一般,跪在门外瑟瑟发抖。
这般屈辱…
“六郎,进来。”看到门外还没有反应,三好义贤再次下令道。这一次,他的声音变得平淡许多可是细川真之明白,这是他三好义贤发怒的征兆。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跪着上前了一步,一把将房门拉开。
只见自己的母亲衣衫不整,正跪伏在榻榻米上,任由着上身的三好义贤在她身后驰骋。她的脸正对着门口,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冈本夫人惊呼了一声,匆忙四下寻找毯子想盖住自己的身子,却被三好义贤粗暴地将毯子扔走。
“六郎!别看!”冈本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再坚强隐忍的母亲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羞耻。然而,就是她张嘴的这一下,三好义贤猛地使劲,让娇嗔的声音再次从她口中发出。冈本夫人羞愧难当,深深地趴在地板上,想遮住自己胸前的春光。可是这样的动作反倒把那蜜桃般娇嫩的屁股敲得更高了,三好义贤也驰骋得越发卖力。
细川真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入头顶,呼吸急促到几乎没有停顿,双目尽赤的他全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剧烈的羞辱和仇恨几乎要把整个人撕碎。
“你恨我吗?”三好义贤一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满意地聆听着冈本夫人交杂着哭声的娇嗔,一边耀武扬威般朝着细川真之问道。
“在下岂敢。”细川真之条件反射般地俯身叩首,可是只叩了一个便不再动弹非人的羞辱已经让他没有办法再把头抬起来。
“六郎,你是真的很能忍啊…”三好义贤冷笑了一声,狠狠地用手在冈本夫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后,一个鲜红的张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细川真之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摁在榻榻米上的双手都几乎扣入了榻榻米里。
“说吧,天野景德和你说了什么?你又和他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