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义贤的下一句话,直接吓得原本满脸通红的细川真之面如土色。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望着三好义贤,“父…父上?”

        “别问我怎么猜到的。鸦在河内和泉戒备森严,你潜入如何会不被发现?我派你去联系铃木重秀的时候,就知道你肯定会被鸦察觉。之所以你能活着回来,就是因为天野景德要留着你替他做事。他肯定试图寝反你,你也答应下来了,我说的没错吧。”三好义贤一边享受着身下的佳人,一边若无其事地将细川真之纠结数日的秘密毫不客气地点破。

        “在…在下只是为了脱身才虚与委蛇…在下对三好家和父上忠心耿耿,一片赤诚!”细川真之匆忙指天赌咒发誓,汗水已经从额头上沁出。

        “说,天野景德要寝反你替他做什么?”三好义贤对细川真之表忠心的话没有丝毫的兴趣,直接质问道。

        “父上容禀…”细川真之不敢有半点藏私,老实地把计划盘托而出,“天野景德要让铃木重秀当双面间谍,以真情报取信于您。然后在兵荒马乱之际让在下把铃木重秀引荐给您,借机刺杀您!”

        “好,这计划不错。”三好义贤满意地大笑了几声,也加快了驰骋的频率,仿佛想让身体更加兴奋。冈本夫人已经喘得哭不出声来,只有泪水不断从绯红的脸颊上淌下。

        “那你答应了?”随后,三好义贤再次问道。

        “在下只是假意答应…”细川真之匆忙试图解释,却被三好义贤直接打断。

        “你难道没有杀我的意思吗?你难道没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按照这个计划做吗?”

        “在下岂敢!”被戳破心思的细川真之已经是方寸大乱,汗水已经浸透了背部的衣服,“在下…”

        “你是因为担心族人被清算才忍住不复仇的吧。如果你是孤身一人,早就来杀我了吧!”三好义贤不屑一顾地笑着,同时不断加快驰骋的幅度,双手也肆意地在冈本夫人的双峰上蹂躏,“六郎,你是真的很能忍啊!杀父夺母之仇,你都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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