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就见平娘将茶杯推到了马桓器跟前,“马公子,我们万花楼的傅娆,那是花魁,是头牌,注定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您啊,配不上~~也别费那等功夫去追,请回吧!”

        马桓器还未回话,就被跑堂的给撵了出来,一边咳嗽一边望着傅娆房间的方向苦苦一笑。

        平娘靠在软塌上,一双眉目斜斜睨了一眼傅娆,“你也听过醉打金枝的戏,公主尚且被打,你又能如何?与其被个没落皇商去折辱,倒不如到安王府享清福。”

        其实平娘这话说的牛唇不对马嘴,但是傅娆不想去计较了,因为她注定嫁不了马桓器。她进了这万花楼,就注定身不由己,所以她不想拖累马桓器。

        傅娆出了平娘的房间,过了西北角就听到调’教嬷嬷呵斥新来的姑娘去北院干粗重活,吵吵嚷嚷的,让人头疼。

        傅娆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而再次抬头却迎头见吕桐珠挑着眉过来了,“呦,这不是傅姐姐?”

        吕桐珠是被人牙子卖到万花楼的,下的一手的好棋,容貌清丽脱俗,在万花楼很是吃得开。只不过性情娇气,素来是吃不得一点亏的。

        所以每次看到平娘把傅娆叫到房里去,就嫉妒的红了脸,平日里也处处跟傅娆作对。

        傅娆不想理她,却见吕桐珠笑了笑直接挡在了她的前面,“要我说天生命浅福薄的玩意儿,就是飞上了枝头也未必变了凤凰,压根就受不起那等福德。傅姐姐说是不是?”

        傅娆知道吕桐珠这是为了安王世子的事儿吃醋,但是真吃醋就该去找安王世子李胤祺去,拿她撒气也没用,“是了,这楼里的姑娘都飞上了枝头,都成了凤凰,只留下那福运厚重的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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