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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秋雨如同夏日暴雨般来得凶猛,但是又不是暴雨般来得快去的快,连绵下了三天三夜才消停。
整个蜀城都仿佛是笼罩在一片烟雨中,犹如泼墨形成的水墨画。
在这细如缠绵的秋雨中,苏岐也悄悄搬了家,他从祖母的私宅中搬到了蜀城南边偏僻的宅子,但是到最后却变成了兴师动众。
起先是陈敬衷是费尽周折才找到苏家的宅子,他见苏岐的宅院杂草丛生,破烂不堪,边摇头边口无遮拦道:“怎么也不寻一个好点儿的宅院,这宅子坐南朝北,阴冷潮湿,苏兄你又有腿疾,恐怕有湿寒加重。”
苏岐尴尬地笑了笑。
饶弈当着苏岐的面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趁俩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用手里的折扇敲了一下陈敬衷的头道:“想不到我这么放浪不羁的人认识你这个笨蛋,你没有看出来苏岐是被他父亲赶出家门的吗?”
陈敬衷微微愠恼,用手摸着刚才被饶弈打的地方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打我的头,打人不要打头,还有你说就行了,还在前面加个什么放浪不羁,简直牛头不对马尾,再说我才不管你放不放,浪不浪,你拿把扇子就装风流公子放浪不羁。”
饶弈微微一笑,用手抚摸一下扇柄,“那你以后不要舔着脸来找我,就这笨样子还想跟苏岐套近乎。”
陈敬衷满脸堆上大大的笑容,往饶弈身边挨了挨,“今天也是我不对,没有想那么多,下次若有什么,你记得多提点我一下。”
饶弈若有所思道:“这件事情恐怕我们都有做得不周全的地方,如若不是我们,恐怕苏岐也不至于被逐出家门。”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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