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那苏家是什么样的家族,在这蜀城你没有听说吗?那私宅是为他家的老太太养老之所,我们在这蜀城时日这么久,怎么也不知道苏家已经在这蜀城安家,不是我们不在意,而是苏家有意隐瞒,他们不想破了自己的规矩,更不想在这名贵众多的蜀城有任何攀附之迹象,毁了他们苏家的清誉。而苏岐无意之间对你的母亲还有我的父亲进行了医治,也正因为如,自然而然蜀城有更多的人知道苏家在蜀城居住的事实,要知道那可是苏家,特别是那苏岐一手好的医术,自然那些人都会闻风而至去探访苏家。”
饶弈他说到这里,对陈敬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我倒是好奇好像是谁告诉那些人苏家的私宅在哪里?”
面对着饶弈质问的目光,陈敬衷无奈徐徐回眸道:“看来到底是我的过错,我也是得意忘形了,没有想那么多,光顾着炫耀自己结识了好友,架不住别人来问,哪里知道这就搞得兴师动众,都去打扰苏家。”
陈敬衷被饶弈引到此,再笨,也知道肯定是那些人每日拜访打扰了苏家,苏家只能将这打扰转嫁到苏岐身上。
一想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苏岐落如此下场,陈敬衷心中愧疚难堪,越呆在那里,越不敢拿正眼看着苏岐。
苏岐见一向爽朗,说不完话的陈敬衷如同小媳妇儿一般惜字如金,忍不住关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他说着,就伸出手想为陈敬衷把脉。
陈敬衷抽出自己的手,慌乱中随便找了个借口推辞离开。
饶弈见陈敬衷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一抹淡淡的微笑上了眉头。
苏岐见饶弈的表情,知道了饶弈应该知道陈敬衷为何反常,刚想发问,饶弈已经自说道:“他呀,肯定是为自己做的事情弥补去了。”
说完,也说了告辞的话,离开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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