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必多言,霄伯已经走了,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老爷如此多言,难道是不想为霄伯娶妻?”。

        “夫人莫急,为夫不是这个意思”,隋老爷赶快解释。

        “老爷,霄伯昨晚跟我说,他过得不开心,没有人陪伴,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付氏说着还流起了眼泪,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带着哽咽的嗓音,又说道:“霄伯,今年已经二十有五了,咱们做爹娘的,连个亲事都没给他说,想来,他怎么会开心”。

        “那夫人,是如何打算的?”,隋老爷看到付氏这个样子,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起来,怎么说自己也是霄伯的父亲,这其中悲伤,不比付氏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世间虽不少见,但逝者一向都是人去茶凉,不问身后事,留下这杯凉茶,生者要用余下的光阴,品尝其中的苦涩。可若自己也如付氏这般,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只怕这隋家早已不在了,何来她今日这遭,想到这里,隋老爷又暗暗叹了口气。

        “郭大娘说,让咱们在这城中没了女儿的人家里,挑一家跟咱们霄伯八一合适的,咱们择日去提亲”,付氏在说这段话时,眼中闪烁着光亮,仿佛儿子真的要娶妻。

        “夫人,这话的意思是要给霄伯办冥婚?”。

        “不仅要办,我还要办大,我要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付氏越说越激动,完全没有注意到隋老爷越来越狰狞的表情。

        “胡闹”,隋老爷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直接站起身子,瞪着付氏。

        “我没有胡闹,这件事我是定要做的,谁都别想阻拦”,付氏说完,便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隋老爷呆呆的坐在正厅,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到嘴边,越想越觉得荒唐,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把站在旁边的小丫鬟吓了一哆嗦。过了许久,隋老爷也起身,拂袖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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