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氏回到院中,喝了口茶,就跟身旁的贴身丫鬟说:“梅花,你去查查,平江都有哪户没了女儿,算着年龄又正好跟大少爷相仿的”。
“是”。
......
瞧着梅花离开了院子,付氏由其他丫鬟搀着,走进了卧房,平时付氏睡前的梳洗都是由梅花负责的,可今天付氏让她去做别的事情了,担子自然就落到了付氏院中另一个大丫鬟百合这边。
百合来隋府多年,还是第一次进到付氏的卧房,正厅如此布置,对于活人来说本就够吓人的了,没想到卧房更加恐怖。
只见,卧房窗前的铜铃,只要有风吹进,就会发出稀稀疏疏十分瘆人的响声,尤其到了夜晚,周围安静至极的时刻,幽怨且带着延绵不竭的回响的声音,潜入耳底,叫人不寒而栗,不由得觉得周身充斥着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床头纯白色的丝绸帷帐,随窗户刮进来的风飘扬,像是太湖的湖面,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的东西,围着床边不停的走动。透过白色丝绸置地的帷帐,百合总觉得床里面隐隐约约躺着什么东西,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拍打着那个轻飘飘的东西。
床的两边分别立着一束由无数白布条做成的花,远远看去惨淡至极,仔细看的话,花中间还点缀着一抹红色,散发出阵阵的恶臭味,联想到隋霄伯生前的样子,百合腹部一阵翻动,止不住的往上干呕。
除此之外,百合仅往前挪动一小步,竟从照子(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身后,有两个头顶朱砂,衣着鲜艳,一双眼睛瞪的老大的小纸人,虽是在笑,但十分僵硬,仿佛下一刻就要拉自己去到阴间。突然,那两个小人来到了自己的身旁,发出阵阵的讥笑,而这讥笑充斥这个房间。
被这个房间的布置吓得半死的百合,虽是在为付氏梳洗,但早就忘了自己在干什么了,自己脑海中那些过世的人,纷纷来到了自己的眼前,他们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叫百合一起走......神志不清的百合,实在是害怕至极,在无法人参片这种恐惧的一刻,发出一声大叫,手下随之也用起了力,于是,拽下了付氏的一缕头发。
付氏吃疼,尖叫了一声,夺过百合手中的梳子,用力拍了下桌子,气愤的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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