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楷瑞哪能这么轻易,就把所有的事都和盘托出,于是,故作深沉的将手放到下巴处,喃喃道:“你这是要让我卖兄弟啊,这种事,我怎么能做得出来啊!”。
徐子灿一听,江楷瑞这是不愿说啊,心道:这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啊,这个江楷瑞真讨厌。一气之下,徐子灿从椅子上起来,拽住江楷瑞的衣领,大吼道:“你到底说不说!”。
丝荷此刻也助攻道:“江公子,俗话说得好,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啊”。
徐子灿听到丝荷的话,差点一口血吐了上来,扭头呵斥丝荷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楷瑞被徐子灿攥着衣领,脸上布满了惊恐,可是对于江楷瑞来说,平生还是第一次跟一个女子离得这么近呢,关键,还是因为另一个男的,这叫自己如何是好啊。
江楷瑞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双手轻轻举起,安慰徐子灿道:“徐小姐稍安勿躁,不是你方才说得嘛,男女授受不亲啊”,说完,江楷瑞还朝徐子灿会心一笑。
徐子灿也发觉了自己的行为很是不妥,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从江楷瑞的衣领处移开,转过身,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口说道:“江楷瑞,算我求你了,我从未见过如此睿智的人,他温文尔雅,但却不失硬气,饱读诗书,却不顽固死板,你就告诉我那位公子是谁吧”。
江楷瑞听了徐子灿的肺腑之言,不禁也有些动容,于是,收起了玩笑的脸庞,长出一口气,从桌子上面下来,坐在一旁自己坐的椅子上,缓缓说道:“他叫柳宥,从小便熟读四书五经,是个学识渊博的人,为人处世,皆是头头是道,跟他相处下来,不会感觉死气沉沉的,充满乐趣”。
徐子灿听后,更加对柳宥心驰神往,默默下决心,此生非他不嫁。于是,徐子灿笑着转身,迫切的问道:“还有呢?他是哪家的少爷?父亲是何许人?家又住在哪里?既然他从小熟读四书五经,想来日后必定是有去临安考取状元之志,说不定到时候,我爹还能助他一臂之力”。
江楷瑞见徐子灿越说越激动,都已经开始憧憬日后的点滴了,实在不忍将柳宥的身世告诉她,迟迟不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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