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子灿的百般催促下,江楷瑞不得已,敷衍道:“柳兄是个穷书生,出身不高,我想徐知府是不会答应的”。

        徐子灿很是不满江楷瑞的话,反驳道:“穷书生怎么了,柳公子志在千里,配得上世间任何一位女子”,随后,徐子灿接着问道:“其他的呢?你快说,别卖关子”。

        瞧着江楷瑞一脸为难的样子,徐子灿有种不祥的预感,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惊慌,小心翼翼的问道:“莫非,莫非,柳公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江楷瑞立刻摇头,打消了徐子灿的担忧,万般无奈,江楷瑞只好全盘脱出,垂头丧气的说道:“柳宥的父亲叫柳章卿,是,是,平江的前知府,而由于一些原因,柳宥这辈子都不能去临安参加科考”。

        徐子灿一听,立刻变了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江楷瑞,嘴角有些颤抖,不知该说什么好。

        江楷瑞见这次换做徐子灿默不作声了,有些抱怨的说道:“怎么了?听了柳宥的身世,觉得配不上你了吧,方才你那凿凿之言呢!这回,你满意了?”。

        徐子灿不知该说什么好,心中乱成了一团麻,既有对柳宥过往的惋惜,更有对日后彼此的担忧,最终,还是没有理会江楷瑞,落寞的离开了珲春堂。

        ......

        送走了隋霄仲,柳玉颜依旧没有等来找自己学苏绣的小学徒,开始变得急躁了起来,龙瑾的安慰,好像又加剧了柳玉颜的不安和急躁。

        终于,柳玉颜等不起了,赶紧打发龙瑾去昨天那家裁缝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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