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了邻居大娘,柳章卿径直来到柳宥的书房,一把抢过柳宥手中的书,很是严肃的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长姐,为何要去隋府?”。

        柳宥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激动,只好一五一十的说道:“隋家的二少爷说,隋老爷想请长姐,去珲春堂当坐诊郎中”。

        柳章卿重重的将手中的书,拍在桌子上,眼中尽是凛冽,大声呵斥道:“胡闹!”。

        柳宥诧异的问柳章卿道:“父亲,到底怎么回事啊?”。

        柳章卿没有理会柳宥,转身快步往院子外面走,嘴里还嘟囔着:“我去把她叫回来,我绝对不会答应,她去替隋家办事,永远都不可能!”。

        柳宥见状,赶快起身,跟在柳章卿的身后,最终还是跑到柳章卿的身前,将他拦住,说道:“父亲,儿子觉得,这次的事情,对长姐来说,是好事啊,长姐一直都想治病救人,要不空有一身医术,无处施展,长姐心里也不好受啊”。

        柳章卿满脸涨红,嘴唇颤抖着,指着柳宥斥责道:“逆子啊!若不是隋文卓,我柳章卿,我们柳家,何苦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我柳章卿的儿子比他隋文卓的儿子强百倍、千倍,可为何你却被困在这落魄穷巷,他隋文卓‘功不可没’啊!”。

        柳宥一听,更是困惑了起来,追问道:“父亲,到底怎么回事啊?您倒是说清楚啊,儿子也不小了,到了该知道这些事的时候了,让儿子替父亲分担些吧”,柳宥说的恳切,心中却产生了种不祥的预感,导致他根本不想知道这些陈年旧事。

        柳章卿抬眼瞧着柳宥稚嫩的面孔,又垂头,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五年前,隋文卓曾想......”。

        ......

        五年前,正值盛夏,天气闷热的很,那日,隋文卓带着重礼来到柳府,柳章卿那时还是平江的知府,虽时刻谨记官商勾结、祸害无边,可对于平江这些富商,还是多少都有些杯酒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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