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火爆脾气的佟绣念也不干了,好好的一个早膳,闹得不欢而散了。
回到自己院子的佟绣念开始摔起房间里的花瓶、摆设,吵闹着道:“爹就是自私,十足的自私鬼!”,就连老姨夫人过来安慰,依然不能安抚好佟绣念。
后来,早膳时的话就在整个佟府中传来,自然而然也传进了贺森的耳朵中。其实,贺森早就知晓佟绣念的心意,而正是清楚佟自修不会同意,贺森一直以来都有意的拒绝着佟绣念,这次的东窗事发,倒是让贺森感觉轻松了不少。
正当贺森一身轻松的坐在书房中,翻看着上次在书馆里买回来的书时,佟府的老姑爷、贺森的亲哥哥贺年过来了。
面对这个年长自己十多岁,又不时长见面的哥哥,贺森显得有些羞涩和畏惧,赶快命人上茶,恭恭敬敬的请贺年上座。
随后,贺森小心翼翼的问贺年道:“不知兄长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贺年拿起新上的茶,喝了一口后,对贺森说道:“森儿,今早的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为兄觉得,若是你能入赘给佟家,佟老爷兴许会答应把绣念嫁给你”。
贺森对于贺年的这番话显得有些意外,他僵硬的拿起一旁的茶杯,犹豫片刻后,又放回了原处,义正言辞的说道:“若是依兄长的话,那我们贺家的香火可就断了啊,这要如何对得起爹和娘的在天之灵”。
贺年摆了摆手,对贺森解释道:“诶,你看你,整日读书,都快成书呆子了,香火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若是你真的入赘给佟家,还用得着如今这般寒窗苦读,别说你了,就连你的子孙后代,都能衣食无忧了,爹娘会理解你的”。
贺森满目哀愁,垂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说道:“兄长,弟弟仍然记得多年前,你坐在我们那间破旧、狭窄的小茅屋里,读书读到废寝忘食,怎么,过了十多年平稳、富裕的日子,竟叫你贪恋起靠女子的日子来了!”。
贺年很是诧异的看向贺森,朝他厉声呵斥道:“大胆,书中写的长幼有序,你都就饭吃了吗?竟然这么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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