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森自然知晓自己说话失了分寸,可这其中的每一个字都是自己发自肺腑,不得已,贺森只好满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贺森失礼了”。
贺年很是无奈,长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森儿啊,你可知道,当年若不是为兄答应入赘佟家,娘何来如此安逸、轻松的晚年生活,你,更是只怕一辈子都只能待在穷乡僻壤,别说读书了,就连买书的钱都没有,你以为金榜题名,高中状元,对于我们这种寒门子弟那么容易的吗!我正是清楚这些,才会做此决定,而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一直连乡试都不能通过,难道要一辈子考下去吗?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后代着想啊!”。
贺森听着贺年的话,默不作声思量了起来,眉头紧锁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为之动容,终于,贺森抬起头,信誓旦旦的说道:“兄长放心,弟弟心里自有打算,我们贺家能有今天不容易,我不会让它毁在我手中的!”。
话虽这么说,不过贺森心中嘲讽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对着贺年离去的背影,不屑的一笑。
……
柳家这边同样不消停,经历了昨日一事,柳章卿就像是看贼似的,整日盯着柳玉颜的一举一动,搞得专心绣裁缝店送来的花样的柳玉颜烦躁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绣错了好几针。
终于,柳玉颜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针和线,瞥头对坐在自己一旁的柳章卿说道:“父亲,请问女儿到底做错什么了?若还是昨日那事,女儿已经跟您道歉了,也承认了错误,您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柳章卿见柳玉颜很是生气,赶快尴尬的笑了起来,连忙解释道:“你这丫头,父亲是那种不依不饶的人吗?我这整日陪在你身边多好啊,有朝一日你嫁人了,想见父亲都难了!”。
柳玉颜一听,羞涩的低下头,重新拿起针线,又绣了起来,难为情的说道:“父亲好端端的,说什么醉话!”。
柳章卿心中很是替柳玉颜惋惜,毕竟自己女儿空有一身精湛的医术,奈何无处施展,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喜出望外的对柳玉颜说道:“颜儿,为父觉得,你不如就在我们这个小小的院子中开家医馆,这巷子里都是些穷苦人家,有的病了多年,只因没钱看病,只好年复一年的耽搁着,正好,你懂医术,也算是没有空付了你师父对你的良苦用心,我们给人号脉诊病,不为挣多少钱,就像是为父替人读信、写信,只要能凭借自己的一点力量,为有困难的百姓排忧解难,就不枉你我这人世间,来过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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